傅凛觉得心里面苦闷,很快便是一坛子的酒见了底。
“福生!”
傅凛叫了一声在外面候着的福生,福生进来一看到傅凛这般的模样,再看了看已经是在桌子上摆着的好几个酒坛子。
他不知道傅凛今晚到底是怎么了,从碧云馆回来傅凛就一直在喝酒,这喝了一坛又是一坛,福生觉得这样子实在不是个法子。
“将军,不能够再喝了,小酌怡情,大酒伤身啊.....”
但是傅凛却对福生的这句话不以为然,只是定定地指着福生道,
“怎么?现在我是使唤不听你了?我叫你继续去给我搬一坛酒你就去。”
“将军....今晚到底是怎么了,原本是你跟王小娘的大喜之日——”
福生原本是想试探着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但是没有想到额却是这句话都没有说完,傅凛就直接是一个酒碗砸在了福生的身上,这一下也是把福生给吓得不轻,只能够是定定地看着傅凛,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说什么才好。
“我让你去你就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
傅凛的语气实在是坚硬,福生便是知道依着傅凛的性子怕是今晚还得接着喝上三四坛才会罢休。
闻此,福生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够是小心翼翼地说,
“那小的再去热几坛酒过来?将军想喝多少喝多少,只是这个天冷的时候还是喝热酒比较好,毕竟这么冷的酒下了肚肠实在是冷得很。”
“要喝就喝冷的,不必热!”
但是傅凛却是一抬手,很是干脆地拒绝了福生,随后还是加了一句。
“另外,你去把方正带过来。”
“....是。”
见不管是怎么跟傅凛协商都没有用,福生也就只能够是按照傅凛说的下去一件一件地办了。
很快方正便是来到了傅凛的住处,看到傅凛这脚边的酒坛子,方正也是忍不住皱起了眉毛。
要知道,傅凛的酒量其实并不是很好,他能够喝这么多的时候是很少见的。
“你来了,坐。”
傅凛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凳子,就这么直接是让方正给坐了下来。
“什么事情让将军如此苦恼,居然是一个人在喝闷酒。”
方正只觉得奇怪,这个时候傅凛不应该是在碧云馆吗?
那个长的很想夏初桃的王小娘到底是什么模样,讲真的,他原本还真的是想过去看看,但是奈何还是先忍住,到底是才刚刚过门,别显得太过唐突了。
“我心里觉得没底。”
傅凛喝了一口酒,随后是这么说道。
“没底?什么事情让将军觉得没底了?将军不放说出来。”
方正也看得出来这个时候傅凛心烦意乱,也就不拦着他喝酒了,反而是给自己还倒了一碗,跟傅凛碰了碰,很是干脆地喝了下去。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酒居然是冷的,这一口下去当真是整一个肚子都凉了下来。
他有些怪异地看了眼傅凛,这酒又冷又烈,下了肚子的时候就跟刀片割似的,也不知道傅凛是怎么忍得下的。
“我也说不出来,但是我觉得小桃儿应该没有死。”
傅凛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是严肃,看起来倒也不是在说醉酒的话,因为傅凛的眼神看起来很是清醒。
这样的话出来,一边的方正是坐不住了。
他对傅凛的这句话产生了兴趣,他想直达傅凛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将军,何出此言?”
若是可以的话,他也希望夏初桃没有死,但是现在他却更怕这个只是傅凛的酒后胡言罢了。
他知道这个时候傅凛很想夏初桃,不然的话额不会带回来一个很像夏初桃的女人,这样子的思念,他又何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