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我想要看清楚你的骨骼的目的,因为要将你原先的皮都给剥下来,这张脸才能够移到你的脸上去。”
“这期间最起码需要数月的时间,期间的疼痛也是巨大的,还不知道小姐你承不承认得住。”
白灵并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过程,虽然刚刚在王奕的面前答应的爽快,可是如今听起来却是有些害怕了。
将自己的脸剥下来,再把这张脸给安上去……怎么听都让人觉得很是恐怖。
“怎么,怕了?”
一边的王奕看得到白灵逐渐变得惨白的脸色,笑着这么问一句。
“怕也没有关系,这样的事情的确没有几个人能够有勇气做下去。所以你要是不乐意的话我换一个人也成,到底都是一张脸皮的事情,你还可以有其他的事情做。”
“不行。”
白灵的目光突然是变得坚定,她心里面的害怕在这句话以后就变得荡然无存。
她转过头看着王奕,目光锐利。
“既然要学夏初桃那就学的像一点,我跟她待在一起那么久的时间,对她的言行举止最熟悉不过,我来。”
王奕勾了勾嘴唇,终于是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于是对一边的满都大夫说。
“既然这样,满都大夫你就带她下去吧,这件事情务必要做好,不能够出一点点的纰漏。”
“是。”
……
今天是满春的灵棺下葬的时候,但是夏初桃因为被傅凛禁足的缘故并不能够出门一起送行。
夏初桃已经是去傅凛的面前求过了,但是傅凛面色如霜,根本没有怎么理会夏初桃。
夏初桃顶着小产后刚刚恢复没有多少的身子在傅凛的书房前跪了一上午,傅凛是连出来看都没有看一眼。
“你们这些奴才怎么当的,夏小娘的身子还没有恢复就让她这么跑出来?!”
“一个个不想活了是不是?!”
傅凛气愤地从书房内扔出一本书,声音里面全部都是愠怒,在旁的下人们无不心惊胆战,一个个被吓得半死。
夏初桃一声不吭,继续在雪地里面跪着。
哪怕是已经到了这样的情况,傅凛都不曾出门看她一眼,着实是讽刺得很。
天寒地冻,夏初桃的头发上都凝了一层白白的霜。
最后夏初桃在雪地里面晕了过去,还是沉莲阁的几个奴才将夏初桃给带了回去。
好不容易醒来以后,夏初桃目光呆滞地坐在床边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明明是已经停了几日了,但是今天却又是下了起来。
夏初桃伸手出去装雪,但是才刚刚落进手掌中就化了开来,连个形状都没有看清楚。
“满春现在就像是这个雪一样,我想抓都抓不住了……”
夏初桃失神喃喃着,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地颓丧。
这个时候碧珠端着一碗热汤药进来,看到夏初桃这般蔫蔫的模样也的确是心疼。
“小娘莫要看了,窗子也给小娘关了吧。这外面又开始下雪了,小娘本就在雪地里面受了不少的寒气。”
说着碧珠就想上前将窗户给关起来,却被夏初桃轻声制止了。
“别关,我没办法送她,我就这么看看,也好。”
碧珠的手在半空中僵住,随后只能够收了回来。
她自知自家小娘与夫人交好,可是今天哪怕夫人出殡自家小娘也没有办法同去,实在是令人心疼得很。
碧珠将那碗热汤药端到了夏初桃的面前,劝慰夏初桃道。
“小娘,别的先不想了,先把这碗药给喝了吧,身体要紧。”
夏初桃也没说什么,伸手将碧珠手里面的药给接了过来,淡淡地开口问了一声。
“怎么样了,都走了么?”
碧珠知道夏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