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少少都是关于孩子的,想知道最近一段时间我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了。”
巧云搀扶着夏初桃进了屋,两个丫鬟早就已经贴心地在屋里燃起了炭火,所以在进门的那一瞬间,夏初桃觉得自己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身上开始回温。
一走进门身上的披风就显得厚重,碧珠也是立马上前伺候夏初桃将披风给褪了下来,嘴巴里面叽叽喳喳地说着。
“要我看夫人是真的关心小娘,从小年怀了生病以来在小娘的照顾上面那边是面面俱到,心细如发的,什么都是要最好的。”
“这段时间夫人跟着将军在护国寺,只怕是没有少惦记小娘你的肚子。”
披风才刚刚脱下来,一边巧云立马是将一个汤婆子塞进了夏初桃的手里。
夏初桃这下才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体温在慢慢的回来,刚刚一路走回来真的是觉得身子都要僵了。
“这到底也是小娘肚子里面怀的孩子,谁还不知道将军府里面将军可就最疼我们家小娘了。这孩子对于将军来说到底有多重要,这不是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么?”
巧云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夏初桃在软榻边坐了下来。
夏初桃看了一眼围在在自己身边的两个丫鬟,当时跟着傅凛一起走的只有自己,什么时候这两个丫头也回到了将军府。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回来的?要是你们回来了,村子那边可怎么办?”
巧云跟碧珠相视一眼,笑着对夏初桃说,
“小娘还说呢,那天将军把小娘带走以后就立马差人叫我跟碧珠回来。”
“小娘放心好了,将军已经是解了卫启大夫的禁足,村子的事情已经是全权交给卫启大夫了。”
夏初桃听到巧云这么说,心里面的一颗大石头才落了地。
“那就好……”
“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晚上的将军府吵得很,好像是有人在外面找什么东西。”
倒茶的碧珠,边说着边往外看了看。窗外时不时有人提着灯笼经过,那灯笼的火花闪的窗户纸上一片一片的红色,还时不时能够听到窗外传来阵阵的脚步声。
碧珠从来没有见过将军府这么晚了还能够闹出这样的动静,心里面实在是觉得好奇,忍不住是问眼前的夏初桃。
“这大晚上的到底是再找些什么?小娘回来的路上可曾知道一些什么东西??”
夏初桃听罢眼神暗了暗,将碧珠手里面捧着的茶接了过来。
“翠娟不见了。”
碧珠听完这句话愣了愣,然后跟自己身边的巧云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什么时候不见的?”
碧珠还记得自己离开将军府的时候,翠娟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却是说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我回到将军府以后才知道这件事情。金寨将军身边的福生说,人已经是不见了几天了。”
说着夏初桃的眸子垂了垂,眼底慢出了一些悲伤。
“我害怕是我们不在将军府的这一段时间,印娘对她做了一些什么。不然的话,为什么好端端的一个人却能够在将军府平白无故地消失,连一个人影都瞧不见?”
碧珠原本就是最胆小的那个,越是听夏初桃这么说,她就越是觉得分外的惊悚。
“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印娘这个人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
比如突然开始庆幸自己从一开始就被指来沉莲阁服侍夏初桃,她都不敢相信要是自己待在印娘这般的人的身边,自己可能到最后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娘这是担心印娘对翠娟下了死手?”
巧云在一边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但光是听到这样子的一句话,夏初桃就觉得是万分头疼,
她真的觉得她在这个将军服里面就没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