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跟着言荟一路上来到了辉夜轩,这才刚刚到满春的面前,满春就焦急地屏退了全部的下人。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说你已经是查出来什么了?”
满春这样的举止,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傅凛甚至觉得隐约跟夏初桃有关,心里面也是莫名其妙地焦躁了起来。
待得下人们都已经是走的干干净净的时候,满春才是上前一步对傅凛说,
“将军,属下这样说虽然对卫启大夫会有点冒犯,但是我还是想让您慎重考虑一下要不要让卫启继续在夏小娘的身孕期间照顾夏小娘。”
傅凛的眉头一蹙,不知道这件事情跟卫启有什么关系。
“卫启怎么了?”
“之前将军要属下去调查的事情,属下已经是调查清楚了。虽然是对老太太有些冒犯,但是前段时间仵作开馆验尸的结果来看.....老太太身上的也是腐肉血虫。”
“腐肉血虫?”
傅凛身侧的拳头猛地一收紧,这样的事情也就是意味着老夫人身上的蛊还有夏初桃之前身上的蛊都是同一个人做的。
“而腐肉血虫是北诏才有的虫蛊,更是在北诏都是禁忌,会有这样的蛊虫的在北诏都找不出来几个。”
满春详细地将自己的调查的过程告诉了傅凛,这也是为什么这段时间满春都不在将军府的原因。
“而后,属下趁卫启大夫外出的时候,在卫启大夫的房内找到了正在培养的腐肉血虫.....”
满春这样的话对于傅凛来说不啻电殛,卫启可是跟在他身边多年的军医,自己的命都不知道被他救了多少次。
“不会的。”
傅凛直接是出了声否定,淡淡地道,
“卫启跟在我身边多年,我太了解他了,他不会是能够做得出这样的事情的人。”
这也是满春觉得为难的地方,她跟卫启都是为傅凛做事的,虽然算不上很熟悉,但是大抵的为人还是了解一些,怎么看都觉得卫启不可能是会做出这样是的人。
所以当时在卫启的房间里面发现腐肉血虫的蛊的时候,满春自己都不敢相信。
“那将军的意思是....”
满春也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情是卫启做出来的,要是这样的话傅凛的心里面不知道还会有多失望。
眼前的事情很是棘手,满春也不敢在没有傅凛的授意下轻举妄动,所以还是特意过问一下傅凛的意思,看看傅凛在这件事情上面有什么说法。
傅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显然这件事情对于傅凛来说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的。
“以我对他的理解,他没有理由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那腐肉血虫的蛊确确实实是只有他那里有的话,多半是被人给利用了。”
满春的心里一凛,好似是明白了傅凛的意思。
要是傅凛想的的的确确是跟她一样的,这些事情倒也算的上是可以解释了。
于是她一颔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傅凛,
“那将军需要属下怎么做?将那人提到将军的面前?”
“倒也不必。”
傅凛却是摆了摆手,想到卫启的这件事情还是觉得十分地痛心,他淡淡地开了口。
“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是卫启能够在这件事情上面迷途知返的话,倒也就饶他一命吧。”
傅凛说着眸子里面的光沉了沉,看起来有些感伤。
“我身边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傅凛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对满春道,
“白灵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曦月坊待着,状况如何?”
“回将军的话,卫启治疗的尽心尽责,看起来已经是好上许多了。可是....就是好像有在刻意绝食,说是无论如今都要见上将军一面,而之前将军您也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