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玄狐皮出门,但是如今却是傅凛亲自这么说了。
巧云一下子便是拿着玄狐皮,站在那里也不是,退下去也不是。
夏初桃见巧云这般站着不动,很是不悦地道,
“怎么?我现在说话不管用了?”
“……婢子不敢。”
巧云心里面一个委屈,当真是夹在夏初桃跟傅凛中间里外不是人。
巧云只能够是拼命地对夏初桃使眼色,夏初桃看到巧云的表情,这才是顺着巧云的目光望去。
结果看到的是傅凛考究的目光,他的嘴唇微微抿着,成了一根平坦的线,可以看得出来傅凛此时已经是有一些不悦。
夏初桃见他这样的表现,只能够是败下阵来,举手投降,无奈地道。
“好好好,我穿,我穿。”
夏初桃觉得傅凛那目光简直是比这大冬天还冷,那眼神就跟一根根冰柱子似的,巴不得将夏初桃洞穿。
夏初桃不禁在心里面犯嘀咕:稍稍微不顺着意思就是这样的脸色,当真是怕了怕了……
巧云看夏初桃都这样说了,这才是顺着夏初桃的话将玄狐皮披在了夏初桃的身上。
傅凛看到夏初桃乖乖就范,整个人都裹在玄狐皮里面看起来圆鼓鼓的。这才是松懈了下来,嘴角有了一丝的笑容。
“福生,出门吧。”
“好嘞。将军,马车早就已经是在门外候着了。”
福生领了命直接上前面开路去了,引着夏初桃还有傅凛往外走。
……
将军府的马车一路碾着雪,留下一路上的车轱辘辙子来到了普陀寺。
夏初桃只觉得披着这个玄狐皮实在是在马车里面闷得慌,下了马车才觉得是好受了一些。
夏初桃抬头看着自己眼前的山门,当时柳归带自己来这里的时候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她不禁又是想起了那个长相绝世的男人,还有在海风肆虐中他对自己说的话。
“也不知道柳归回去北诏过得怎么样了……”
毕竟那个时候,柳归的眼神好像十分地受伤还有失落……
可是稍稍微回过神来,夏初桃就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柳归到底都是北诏的王爷,皇室贵胄,难不成还得烦恼柴米油盐不成?
想罢,夏初桃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忧思过度,不禁是露出了一抹很是自嘲的笑容。
“怎么了?”
一边的傅凛的傅凛将这一切都是看在眼里,看着对着山门看的出神的夏初桃,疑惑地问出了声。
夏初桃被傅凛的声音激的回过了神,这才是发现傅凛正一脸狐疑地看着自己。
夏初桃讪讪一笑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不少事情,我只是想起来觉得略微伤感。”
哪知道傅凛眼底的情愫变了变,随后是抬手牵住了夏初桃,声音淡淡地道,
“我之前已经跟你承诺过了,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有了。先上山再说吧,晚点进贡香火的人可就要多起来了。”
“嗯。”
夏初桃点了点头,轻声应和,但是眼底的一抹忧伤还是抹不开。
一行人一路上慢慢地上了山,寺庙的门口早就以及是有沙弥在等着了。
为首的似乎是这个寺庙的监寺,看到傅凛上前不禁是双手合印,缓缓地道了一声,
“阿弥陀佛。”
夏初桃手忙脚乱地跟着傅凛一起回了礼,听到傅凛是略带歉意地开了口,
“时隔多日,又是来叨扰了。”
那监寺却是淡然一笑,对傅凛说话很是恭顺。
“将军潜心来向我佛上香,又何来的叨扰一说?”
夏初桃知道傅凛说的是上次的事情,毕竟那天那么多禁军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