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是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
夏初桃不禁是在自己的心里面想,大概是伤口正在愈合,避免不了的疼痛之类的,倒也没有想那么多。
正当夏初桃默默地忍受自己肩胛处的疼痛的时候,处理完那边事情的碧珠这个时候却是刚好回来了。
她看到夏初桃坐在凳子上不言不语地捂着自己的伤口,整个人怅然若失的样子。
“小娘是觉得伤口那里不舒服吗?”
碧珠赶忙是把东西放在一边,立马是来到了夏初桃的面前,忍不住是这般地问了一声。
“没事。“
夏初桃有些微微失神,随后又是问道,“
那边你们处理得怎么样了?”
“已经办妥帖了,巧云带了那小姐去了刚刚收拾出来的房间,想必这个时候已经是要歇下了。”
“这样......”
夏初桃听到碧珠这么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小娘,这小姐是何人啊?”
虽然觉得不该过问,但是碧珠还是忍不住在夏初桃的面前提了提。
“恕婢子多嘴,这外面现在乱的很,什么杂七杂八的人都有。婢子觉得小娘还是小心为上。”
听到碧珠这么说,夏初桃挑了挑眉,笑问,
“哦?你听起来倒是对这个世道很是有见解的样子。”
夏初桃为了给老夫人守灵,已经是有段时间没出去过了。虽然说没有到与世隔绝那么夸张的地步,但是也的的确确错过了很多东西。
所以她听到碧珠这么说的时候,便是一下子来了兴趣,就这么撑着脑袋等着碧珠说。
“小娘可别问了,最近京城里面老是死人,这大街上斩首的一批又一批。每天早上跟着小厨房出去回来的婢子都是惨白着脸色的,说是外面大街如今真的是乱七八糟的。”
“听说这些人都是新皇登基以后被定为叛党的人,男的有女的也有……我也说不清,总之现在京城里面不太平得很。”
夏初桃听着碧珠这么说,边喝着自己杯中的茶。
如今新皇登基,这周边不大稳定倒也不是不能够理解。但是新皇却是如此肆意地查杀以前的贵胄皇室,的确是难免搞得京城里面人心惶惶,鸡犬不宁的。
如今看来是人人自危,也不奇怪傅凛在看到赵双珠以后那样的表现了。
看到夏初桃一个劲地沉默,碧珠便是忍不住继续接着说道,
“方才给那个姑娘洗澡的时候,我仔细地观摩了一下。这姑娘身上的皮肤出了意料的细腻光滑,这一看就知道是官户的大家闺秀,加上她身上的首饰虽然不多,可是剩下的也不是什么便宜玩意。”
“这些东西怎么看都像是宫里面的规制,只怕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啊……”
碧珠说到这里的时候夏初桃愣了愣,印象中能够说出这样话来的往往是巧云才对,什么时候碧珠也有了这么细腻的心思了?
“呵,你观察的倒是仔细。”
夏初桃一笑,随后是问碧珠,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有没有在你的心里面得出什么想法?”
“这个我倒也不至于,还是巧云提出来的。虽然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是光是看起来就觉得身份不一般。
“但是小娘却是已经把人给带了回来,怕就只怕这个人给将军府带来什么灾祸罢了。”
碧珠一本正经地说这些,夏初桃反而是有点适应不了了。她看了看碧珠,一脸认真的模样,似乎真的是在十分认真地想这个问题。
夏初桃不禁是笑了笑,难得看到碧珠如此认真思考的一面。
说到这个,夏初桃便忍不住想要问碧珠一个问题,
“那我问你,你要是觉得有个人犯了死罪,她想逃,她能够逃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