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般问。
“大将军如今无心国事,之前更是万分维护她。她通敌叛国是真,但是大将军的忠心皇上却是清楚的。这样的妖艳贱货留在将军的身边只怕是个祸害,剥了她的,正好以一儆百啊。”
那宠妃一声娇哼,说完更是笑的欢脱。那笑声就像是盘子里脱了线的珠子,一颗接着一颗落在地上,在大厅里回响着。
夏初桃无语凝噎,想着多半这个妃子也是傅凛的脑残粉吧,逮着自己落在手里了,就恨不得把自己抽筋剥皮。
“爱妃说的自然是有道理。”
皇帝也算是极宠这个妃子的,对她的话都是百依百顺。皇帝的目光来来回回地在两个人之间游走,好像是在衡量着到底要剥谁的皮似的。
“但是朕有个更好的想法。”
皇帝笑着道,目光最后是落在了幽莲的身上,
“不剥夏初桃的皮也可以,幽莲姑娘只要跳一曲鸿雁舞便可。听闻此舞一出惊天下,而北诏几百年来只有幽莲姑娘能够完美地演绎这一曲舞啊。”
夏初桃觉得很是疑惑,这个皇帝怎么回事?好像一直都是对跳舞情有独钟,之前也是要她跳舞,如今却又是要幽莲跳舞。
想着,夏初桃将自己试探的目光放在了幽莲的身上,默默地打量了她一眼,想知道幽莲现在是怎么想的。
但是幽莲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很大的表情,只不过是在皇帝说出这一句的时候嘴角不知为何诡异地上扬了起来——她在笑什么?
“回皇上的话,鸿雁舞不可随意示人。”
幽莲的红唇轻启,带着一丝丝魅惑的声音就在大殿之上荡了开来。
“此曲我从不轻易跳来示人,因为此曲一出,必见血。”
幽莲这么说,坐在高堂之上的皇帝反倒是更加地感兴趣了,一脸玩味地看着幽莲。
“幽莲姑娘不跳,也是要见血的啊,不是么?”
说着那宠妃的目光又是落在了夏初桃的身上,让夏初桃不禁是打了一个冷战,她如今是真的知道了脑残粉的可怕之处了。
“爱妃说的有理,幽莲姑娘你不防跳一跳,朕是天子,不怕出什么事。”
说着皇帝的看向了一边的枯瘦老人,笑问,
“右相以为如何?”
右相?
夏初桃难以想象这样一副行走的骷髅一般的老人居然是大宛的丞相,看他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到底是活了多久了,看起来更像妖怪差不多。
想着夏初桃不禁在心里面微微咋舌。
“鸿雁舞难得一见,就算是北诏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演绎出来。要是幽莲小姐能跳,老夫自然是想看的。”
夏初桃再次看向幽莲,她自然也是想要幽莲跳的,毕竟自己的一条命都捏在幽莲的手里了。
但是幽莲现在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夏初桃觉得她好像,还挺开心的?
“那幽莲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幽莲欣然答应,比任何人想象中的都要干脆。
“好,既然幽莲姑娘已经答应了,就下去准备准备吧。至于夏初桃……”
幽莲被人带下去准备以后,大殿上的气氛再次凝固了起来。高堂之上的三束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夏初桃的身上,让夏初桃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甚至让她觉得有些难以呼吸。
这个时候,皇帝的目光不着痕迹地从夏初桃的身上刮了过去,随后说,
“至于夏初桃,便入了席一起欣赏吧,只不过……”
皇帝缓慢地打量了一眼空荡冷清的宫殿,沉吟片刻以后说,
“似乎还是太过冷清了一些,还缺个赏客。”
说着,皇帝拍了拍手,大殿的门口就应声进来一个人。
夏初桃定睛一看,在看清楚来人以后,夏初桃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