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被拘在了皇帝寝宫的偏殿,皇上说是留下来过夜,但是傅凛很清楚自己这是被软禁了,估计有一段时间都没有办法回到将军府去。
傅凛背着手站在窗前,默默地看着窗外安静的一切还有时不时巡逻经过窗前的侍卫。
他脑子里面全部都是皇帝跟自己说的话,心里面一直在反复地想夏初桃真的是能够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的人吗?
“将军。”
傅凛慢慢地回过了头,转身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满春,
“将军府无事吧?”
“没事,还没有什么动静,府里的人也安全得很。”
满春是知道了消息赶过来的,她也没有办法相信眼前的这个事情,跪在傅凛的面前满春也是觉得自己的心里面很是狐疑。
“将军,这都是真的吗?还是说这不过是皇帝的一个手段罢了。”
“怕是恰好就瞅准了一个空档吧。”
傅凛经历了今天的事情才知道皇帝居然是在自己的心里面早就盘算着回收兵权了,今天这一系列的做法流畅的很,恐怕是早就已经在规划的了。
“如今我手上没有兵权了,事情一下子就显得是困难了很多。”
“将军,为了夏小娘将兵权交出去真的值得吗?”
满春也没有想到皇帝会上演这么一出,更没有想到傅凛会将自己的兵权就这么交出去。
兵符对于傅凛来说简直是生命一样重要的东西,控制着关外的六十万的大军,傅凛居然就这么交出去了。
要知道当今皇帝忌惮他也是因为这六十万兵力的缘故,如今傅凛的手里面一无所有,满春还真的不知道皇帝接下来要怎么对付傅凛。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这件事情是不会持久的,无我,关外的仗无人可打。”
傅凛说的语气很是平淡,但是却笃定。
在这一方面满春还是相信傅凛的,跟北诏交手那么多次,傅凛是最清楚北诏战场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得到如此的重用。
“是,属下明白。那将军现在......”
满春不知道如今傅凛被拘在这里,该做怎么样的打算。
“桃儿之前是确实出去过是么?”
傅凛冷不丁地提到了夏初桃,这让满春也是愣了愣,她细细地想了想,随时是回道,
“的确是出去过,碧珠说是嫌闷得慌出去走走。”
傅凛的目光一沉,这个与皇帝说的事情卡在一起,看起来似乎还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将军,是不相信夏小娘吗?”
满春见到傅凛这般冷冽的目光,这还是傅凛头一次在提到夏初桃的时候去露出这般冷漠的目光。
“何来的相信不相信,你一开始不也是怀疑她么?”
傅凛冷冰冰地出了声,这句话让满春无言以对。
“在这件事情上面无小事,要是她真的是做的出这样的勾当,就别怪我无情。”
“是。”
满春颔首,傅凛从来不会在家国大事上徇私情,幽莲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在傅凛的心里面,没有什么比保护这一方江山的安定重要,即使是自己心爱的东西,他也是能够舍弃的。
“皇帝恐怕还要留我在这里几日,府里的诸多事宜还得让你去操持了。必要时……盯紧点夏初桃。”
傅凛重新回过头,目光幽幽地看着窗外,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冷漠。
“明白。”
满春再次颔首。
……
眼看着就到了跟柳归约定的日子,夏初桃兴致勃勃地在镜子前看着给自己梳妆打扮的巧云。
巧云在自己的心里面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毕竟最近夏初桃出门的频率实在是太高了一些。
“小娘这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