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线索越多就越好把握。”
傅清如点了点头,她自己本身就觉得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乎声音幽幽然地开了口。
“侯爷曾经是父亲的同僚,两个人曾经在战场上并肩作战过。只是后来父亲不幸遇害,侯爷便成了跟将军共事。这门婚事是父亲健在的时候答应的,既然是个庶女,竟然喜欢便拿去……”
傅清如苦笑,
“大抵都是这个道理吧……侯爷答应父亲的明媒正娶都做到了,刚刚加入侯府的时候日子远远比现在要好上许多。”
“那个时候夫人没有这么跋扈,刘氏也还没有进门。只是后来将军日益走到侯爷的面前,侯爷对我也就日益变得厌烦起来……”
“作为可笑的就是偌大的一个侯府,竟然没有一个女子能够为侯爷生下一个儿子。侯爷因为这件事情便更加的苛责我,这才有了你眼前看到的这番。”
夏初桃点了点头,事情的经过倒是跟自己想的也差不多。
“只是我那苦命的孩子……怕是回不来了。”
傅清如说到这里声音又开始有些颤抖,夏初桃的嘴巴颤了颤,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傅清如这样子的商誉实在是令人觉得唏嘘,
“傅姐姐,事情大体的经过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告诉将军的。”
“只是目前来看并没有很好的契机,你且耐心地等待一会。”
傅清如抬头看着夏初桃,目光清冷,
“这件事情要是能有一个着落,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
“那就好。”
夏初桃点了点头,抚慰般地拍了拍傅清如的手。
“我原本只是跟将军说出来随便走走,如今已经在姐姐这里待了许久了,我怕久了之后有人会起疑心,我便先回去。”
“我明白。”
傅清如连忙是吩咐了自己身边的甚欢一声,
“甚欢,快点送夏小娘出去。”
“是。”
甚欢一路送夏初桃来到了大门口,但是考虑到其他的问题夏初桃并没有让甚欢继续送下去。
“甚欢,你送到这里就好了,还是回去好生照顾你们小姐吧。”
“好。”
甚欢明显也是一个明白人,点了点头便转身回了房内。
夏初桃这才是开始往大堂那边走,却压根没有发现阴暗的角落里面有一双眼睛幽森地看着她。
夏初桃一路回到大堂,才发现这里的人早就有心走完了。只剩下傅凛背着手站在大门口好像早就料到了,夏初桃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似的。
“回来了?”
傅凛挑了挑眉,笑问,
“你逛了这么久的时间,估计把整一个侯爷府都给逛完了吧?”
“没有。”
见到夏初桃面色凝重,傅凛就知道夏初桃在这过程中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有什么事情去到住处再说吧,满月宴明天才准备好。今天便先在侯爷府住一晚。”
两个人在侯府下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住处,刚从偏僻角落你们都像初桃看着眼前的住处不禁更是担心起傅清如的处境来。
傅凛进去坐定,随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慢悠悠地开口问道,
“说吧,看到你脸上的表情怕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见到清如姐姐了。”
夏初桃一句话,让傅凛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抬头看了一眼夏初桃。
“哦?既然见到了,那么清如姐姐生完孩子身体调养的如何?”
“姐姐恐怕不大好……”
夏初桃将自己从傅清如那里听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傅凛。
“简直是畜生!当年以为他过来如此这般隆重的迎娶姐姐进门还以为姐姐要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