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依老臣初步判断,女皇的死甚有蹊跷。”
“只是臣在之前,替陛下把脉的时候,察觉到陛下体内似有剧毒潜伏……”
“之前陛下一直服用丹药,都是老臣一直看着的,绝对不会有什么疏漏。自先前陛下病倒,缠绵病榻以来,也是臣在过问,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柳贺枳听到太医说出这番话,冷冷地瞪了那太医一眼。
“你可是陛下身边的人,这般的事情都是做不好,留着你又有何用?”
那太医惊愕地看着柳贺枳,完全没想到柳贺枳居然会说出这般的话。
而后腹部传来的一阵剧痛让太医震惊地低下了头,他错愕地看着自己腹部流出的鲜血,还有柳贺枳从他身上缓缓拔出的匕首。
那一刻,太医好像是明白了什么,颤抖着手指着柳贺枳。
“你......王爷......”
“你不该说她的死有蹊跷的。”
柳贺枳没有理会太医的眼神,只是仔细地用自己身上带着的丝帕擦拭着那沾满鲜血的匕首。
解决了这名太医后,柳贺枳当做是无事发生的那般,抹着眼泪缓缓地回到了柳玄瑛的床边,说道。
“诸位大臣就先进来吧,本王有事要和诸位说。”
在外面淋着雨的大臣听此,一个接一个地缓缓地进了碧晨宫。
柳玄瑛已经大行,接下来的自然是皇位的事情,涉及江山社稷,也是他们最为关心的事情了。
待所有的大臣都是走进房间后,柳贺枳示意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太监,便是看到那太监毕恭毕敬地端着一个锦盒上了来。
柳贺枳这才是缓缓地说道。
“先皇已大行,先前便已拟好圣旨,让本王继位。众亲若不信服,本王手中有圣旨可证。”
说罢,柳贺枳冷冷地看着这些大臣,其中有疑惑的,有惊讶的,也有十分淡然的所在。
突然,一名老大臣向前走来,说道。
“王爷为我北诏鞠躬尽瘁,数十年以来都是尽心尽力,在老臣眼中,一直都是继承皇位的最佳人选,王爷若能继承大统,实为北诏之幸!”
柳贺枳听闻,满意地点了点头,冷声道。
“其他人呢?”
其他的大臣见到这朝中最老资历的大臣都是发言,又有什么好说的。
眼前摆明了就是大势已定,此时要是有异,不过就是作死。
其他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便是一众说道。
“臣等无异议。”
柳贺枳听闻,依旧是保持着一脸的悲痛,缓缓地说道。
“陛下立本王为帝,是对本王的信任。本王愿继续为北诏效力,治理好北诏的江山社稷,只是本王一人实为乏力,还望在场的众卿能为本王所用。”
“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巩固北诏千年社稷!”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诸大臣立即跪倒在地,异口同声地祝贺着他们的新皇帝。
皇宫外的乌云仿佛是更加的黑了起来,这场大雨仿佛是不会停下来一般,越下越大。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北诏国的天,变了。
......
将军府。
大宛国内,北诏君主易位的事情已是天下尽知,这个消息也是立刻传到了将军府内。
傅凛在知道这消息后,还是觉得这柳玄瑛毕竟是夏初桃的亲生母亲,突然地薨逝还是应该告知一番,便是差了方正进宫给夏初桃传消息。
夏初桃本在清泉殿照看自己那几株花草,突然方正便是找上了门来。
夏初桃很是奇怪,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方正突然又是找上门来。
“夫人,夫人。”
方正来的急,倒也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