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笑了笑,道。
“那就好。”
看着贵枝嬷嬷这么一笑,夏初桃倒是有了跟她说话的想法,便是试探性地说了一声。
“贵枝嬷嬷……我这事情,陛下查了吗?”
贵枝嬷嬷脸上一凝,夏初桃也不知道自己这话到底是说的合不合时宜,心里面也是有些惴惴不安的。
“丫头,倒也不是老婆子说什么,你是个精明的,怎么就想不明白这件事情呢?”
这还是贵枝嬷嬷头一次改了对夏初桃的称呼叫她“丫头”,夏初桃一怔,不知道贵枝嬷嬷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不明白这件事情?我只知道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
贵枝嬷嬷看了一眼夏初桃,无奈道。
“老婆子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啊,陛下的心里面也是清楚的很。”
夏初桃的心中一沉,人也是慌了。
“那,为什么……”
“哎呀,丫头,你可就别这么倔了。”
但是贵枝嬷嬷却是打断了夏初桃的辩解,继续道。
“这件事情,看得懂的人自然知道不是你做的,但是陛下却需要有一个由头去安抚宫里面的人心。后宫即朝政,院子里的那些娘娘们可不知道是涉及了多少人,这件事情也不好查,唯一能够堵住悠悠众口的,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夏初桃听到这里是明白了,她定定地看着贵枝嬷嬷,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成了赵噙风的政治牺牲品。
“所以……我成了宫里面某个人的替死鬼是么?”
夏初桃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在不停地颤抖着,她的内心很是愤怒,但是她现在却拿自己的心中的这份愤怒无可奈何。
贵枝嬷嬷见到夏初桃这般的样子,心里面也是有些不忍,只好道。
“丫头,也别替死鬼替死鬼叫的那么地绝,你现在虽然是在天牢里,但是好歹是有人照顾着,陛下这也是为了保全你。若是你待在之前的那牢里,还不知道会有哪些人来害你。”
“我要这保全有何用!”
夏初桃一发作,直接是将自己手里面的饭碗砸在了地上,歇斯底里地喊出了声。
她还在这个牢里卑微地等着那稀薄的希望,希望赵噙风能够查清楚自己的这件事情让自己出去,但是哪怕是这么一丝丝的希望都是没有了。
贵枝嬷嬷也是被夏初桃的这一动作给惊到了,有些错愕地看着夏初桃,不知该说什么。
牢里的动静惊动了附近的守卫,一名守卫不知何时便是出现在了牢门前,一身都是漆黑,唯独面罩上露出了一双满是凌厉的杀伐之气的眼睛,就这么紧紧地盯着夏初桃,冷声问贵枝嬷嬷道。
“嬷嬷,无事吧?”
夏初桃看到那守卫的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刀把,心里面也是有些害怕,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无事,你退下吧。”
贵枝嬷嬷也是回过了神,这么淡淡地对着那守卫说了一声。
那守卫最后看了眼夏初桃,又像出现的时候那般不见了踪影,夏初桃看着这一切,都觉得很是不真实。
贵枝嬷嬷只能够是叹了一口气,劝慰夏初桃道。
“丫头,你这般也是无用功啊。陛下眼下是找不到证据,根本不能够在那么多主子的面前动手,更何况朝堂上还有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陛下处理家事就宛如是朝事,你还以为是过家家呢?”
“那也不该是我!为什么有人陷害了我我就得心安理得地坐牢?哪里来的这般的规矩?”
夏初桃的心里面还是不服,她怎么都接受不了贵枝嬷嬷的说法。
难不成她要在赵噙风这般所谓的“保护”下待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她什么时候才能够出去?
夏初桃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