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很合时宜地握住赵噙风的手,细声抚慰道。
“陛下消消气,狱卒是领了命令做事,这般越矩的事情估计是不敢做的。这背后只怕是还有其他人,陛下就等回去好好地查清楚了再看,这一大早的还是莫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赵噙风听到敏嫔出声劝阻自己,便是知道刚刚的自己确实是失态了一些,只能够是收敛了自己的怒意,很是不悦地说道。
“朕觉得这出黑手的人未免太过于目中无人了一些。”
敏嫔只是莞尔一笑,对赵噙风道。
“陛下,这狱卒也不会无缘无故的伤害夏尚仪,没准是因为夏尚仪在里面撒泼耍无赖什么,这才使得狱卒不得不使用一些强硬的手段。臣妾可是听闻她哪怕是进了大牢那么久了也没有丝毫要认错的意思,依旧是口口声声说这件事情跟自己无关呢。”
敏嫔说的深意,赵噙风不住地往她那边看了一眼,目光中的阴冷不得不让敏嫔闭了嘴。
夏初桃已经是遭受这般的苦难,在赵噙风的眼里看来现在可不是敏嫔能够说这些杂七杂八的话的时候。
敏嫔脸上的笑微微地一僵,光是刚刚赵噙风的那个眼神,敏嫔就知道自己大抵还是不能够在这件事情上面多说什么的,光是那一个眼神,敏嫔就知道夏初桃在赵噙风的心里面的地位依旧是她高不可攀。
看着自己面前原先还是美味的早膳,但是在这个时候却是已经完全失去了味道。
赵噙风实在是没心情吃了,只好是放下了自己手里的碗对敏嫔道。
“罢了,朕想起自己的书房还有一些奏折没看,就先回去了。”
说罢,赵噙风便是早膳也是不用了,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落霞宫。
“诶,陛下……”
敏嫔原来是想挽留,但是却也知道自己刚刚确实是说错话了,见赵噙风这么头也不回地出了落霞宫,敏嫔也只能够是悻悻地收了这个意思。
那侍卫依旧是在落霞宫跪着,敏嫔不禁是将自己的目光扫在了这个侍卫的身上。
她端起自己手里面的莲子羹,勺子在里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捣着,淡淡地出了声。
“那么早的巴巴地就赶来给陛下报信了,只怕是早膳都没吃吧?”
那侍卫听到敏嫔冷不丁地这么问自己一句,也是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但是这之余便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敏嫔的话,总觉得是这个问话里面是夹着几丝带刺的意味。
斟酌片刻,那侍卫只能够是对敏嫔道。
“多谢敏嫔娘娘关怀,小的是粗人,这粗人吃不吃也就是无所谓的了。”
“哦?哪哪行啊,陛下以仁义为国本,大事小事讲的都是一个仁字,即使是你所说的这般的粗人也是陛下的子民,自然也不能够是过得不好什么的……”
说着敏嫔摆弄自己手里面的莲子羹的动作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侍卫道。
“反正陛下都是走了,这莲子羹要是不吃掉的话就浪费了,便是赏你了吧。”
说着敏嫔便是十分大方地将那碗莲子羹给递了出来,身边的栀儿便是立马接了过去,给端到了那个侍卫的面前。
那侍卫何曾是受过这般的待遇,光是这个装着莲子羹的青瓷碗他都是第一次摸,只是端着这个碗,他便已经是觉得无比地珍惜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莲子羹,通体晶莹雪白,光丝看着就让人十分地有食欲。
他深知自己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能够吃到这般的美味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小的,谢过敏嫔娘娘。”
说着,那个侍卫便是将莲子羹给彻底地端了过来,只是一勺便是控制不住地狼吞虎咽。
“你慢点,你慢点,在敏嫔娘娘的面前你好歹也是收敛点,吃成那般饿死鬼投胎似的是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