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芳摇落独暄妍, 占尽风情向小园。 疏影横斜水清浅, 暗香浮动月黄昏。 霜禽欲下先偷眼……”
原本是唱的好好的,到后面的时候声音却是哑了下去,很是嘶哑,就宛如是机杼划过布匹那般粗糙嘶哑的声音。
这才是一开口,曹美人便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蹙着自己没描的淡眉,很是担忧地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怎么办……这声音是变成这般了,如何是能够敢在陛下赏绿梅之前将这个曲子给练好。”
曹美人很是担心,眼看着赵噙风带着宫嫔赏梅的日子就要来了,敏嫔叫她练好这首曲子到时候博得赵噙风的眼球,但是如今却是把嗓子给练坏了。
别说到时候唱歌了,现在是说话都是成了一个难题。
正当曹美人觉得忧虑的时候,却是看到自己身边的春樱急匆匆地进来了,脸色很是难看。
“主子,主子,敏嫔身边的栀儿过来了。”
“这该死的……怎么是这个时候过来了。”
曹美人的脸色一变,觉得眼前的情况很是紧急,倒也只能够是睡了回去,拿被子是将自己给捂得严严实实的。
她焦急地对着春樱挥了挥手道。
“你快去应付一下,这样的事情可不好。”
“是。”
春樱倒也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马是按照曹美人吩咐的转身就想出去,结果却是看到栀儿像是入无人之境那般地进来了,倒也不见得一丝丝的客气的。
“呦,今日美人是歇息了?”
栀儿倒是不在意什么末枝礼节的,直接就是来到了曹美人的塌前,她很是随意地行了一礼,倒好像是没有行礼似的。
懒洋洋的,恣意的很,很明显是压根就没有把曹美人给放在自己的眼里。
“曹美人这是怎么了?”
栀儿来到曹美人的床前细细地观摩着,看着一动不动的曹美人便是问了一声身边的春樱。
春樱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自然,但是不知道内情的栀儿铁定是没有注意到的,只见到她有些吞吐地说。
“昨个主子贪凉,往大堂里面是加了很多的冰块,一个劲地扇风,倒也是没有停下来过的,今个早上的时候便是感了风寒了,这个时候怕是起不来床。”
“哎呦,竟然是这般的事情?曹美人可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要是有个什么闪失的,可就不好了。”
栀儿倒也是没有多想,只是说的话是阴阳怪气的,听得一边的春樱觉得很是不适。
“倒也是你,居然没有来落霞宫说一声,今日那老师便是在水竹轩苦苦地等了一个时辰,你们这不是要损了敏嫔娘娘的脸面么?”
春樱闻言,知道栀儿是有责备的意思,连忙是在栀儿的面前跪了下来到。
“姐姐说的是,这个事情是婢子疏忽了,原本昨日里主子就说是头晕乏力的,婢子以为是主子练唱功辛苦才是这般的,哪知道今日起来便是这般了。”
春樱并不希望栀儿是将这件事情怪在曹美人的身上,干脆是自己一个人将这些给全部揽下来了。
“这些个事情,可不能来第二次了,先生不是个闲人,娘娘更不是,花心思在你们主子身上已经是恩赐,你们居然还是这般地怠慢,简直不能够再过分了。”
栀儿的声音尖尖的,说的语气里面更满满的都是责怪。
春樱虽然是听得觉得很是不舒服,但是更多的也是说不了了,到底是狗仗人势,谁叫栀儿身后的是得势的敏嫔,为了自己家的主子,哪怕是自己的心里面是再委屈,春樱能够做的也只有忍着。
栀儿倒好像是很不满的那般,一直在栀儿的面前叽里呱啦地数落了好一番才是离去。
待得栀儿走出去好一段的时间之后,曹美人才是慢慢地从被窝里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