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跟在官兵的身后,进到了监省里面。
监省不愧是新宋的最高监察部门,楼台亭阁高耸入云,似乎在向百官炫耀,他们与天最近。
这里面人山人海,办事的官员排成几大队,被审查的官员吓得面如死灰,没人知道自己的前途如何,但是只要你一但落入这个部门之手,那么你的前途基本尘埃落定。
宋君升处理公事的大堂就在监省的最中心。
外面立着一块碑,上面清楚的写着:“代孤惩官”四个御笔大字。
听官兵讲这是陈天照所写,目的是为了抬高监省大监正宋王的威望。
官兵推开一扇刻着狮子的大门后,便能看见宋君升正坐在官座上与属下议事。
宋君升见宋嘉怡领着一位头戴帘笠的人走了进来。
他连忙让下属退下,然后让官仆沏了上好的茶水端了上来。
宋嘉怡一脸的严肃对着宋君升问道:“宋君升!我问你!答应我的事情你办了吗?”
宋君升一脸疑惑的看着宋嘉怡,然后脑中忽然想起陆少恒的名字。
“哎呀!这件事情!姐!你要听我说,我当时真的是太忙了!所以把你托付我的事情给忘了!”
宋嘉怡听罢,开始运起了气。
宋君升见状,连忙上前说道:“姐!你别生气!兄弟我知道错了!这就去办还不行吗?”
宋嘉怡听完他的话,突然发出狮子般吼叫声说道:“那还不快去!”
安童从未见宋嘉怡如此气大,竟然被她这么一吼吓了一跳。
监省里的官员、公差,听见从宋君升办公的大堂里传出的这一生吼叫,无不胆战心惊!陷入议论之中。
宋君升定了定神,连忙推开办公大堂的狮子门问道:“你们谁经手过凤池统领陆少
恒的案子!通通给本王进来!”
经办陆少恒一案的人,一听这话,吓得竟站不起身来。
宋君升听到后,连忙派了几个官差,将他们扶进了办公的大堂。
宋君升怒目铮铮的望着堂下的官员,突然一声惊堂木震耳欲聋,宋君升对着他们问道:“陆少恒案!你们几个收了多少银子!速速告知本王!”
堂下的官员听罢,连忙对着宋君升高呼冤枉。
宋君升笑着看了看他们,然后说道:“本王问你们!陆少恒可曾参加柴犯的叛军?”
堂下的官员听后,全都摇了摇头。
其中一个官员,望了望堂外,嘴上小声嘀咕道:“应该斩头了吧!怎么连个信都不回!”
宋君升看着这名官员,拍了一下惊堂木说道:“注意!本官在问话!尔等不可东张西望!亵渎监省威严!”
那官员听罢,知道宋君升说的就是他。
他害怕宋君升怪罪,连忙求饶的说道:“下官知罪了!请宋王高抬贵手!”
“堂下官员报上名来!本王为何看着你脸生?”
那官员听后,行了一个官礼后说道:“启禀宋王!下官新任刑部侍郎贾元郎!”
“贾侍郎!本王问你!你身为刑部侍郎,对陆少恒之案有何看法?”
贾元郎听后,汗珠从额头渗下,小声的回复道:“下官以为应当处死!”
宋嘉怡听后,想要上前与他理论,却被宋君升飘来的眼神给拦了下来。
“贾侍郎刚刚望着堂外,莫非是在等什么人给你送信?”
贾元郎见宋君升识破自己的心机,连忙拒不承认的说道:“宋王!您说的下官听不懂!”
宋君升听罢,再次拍响惊堂木,并且大声的对他说道:“这回听懂了吗?”
宋君升紧接着对着身旁的公差说道:“来人呀!脱去贾侍郎的官服!痛打三十大板!”
贾侍郎听后,连忙上前问道:“宋王这是为何呀?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