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的将士们趁着天色朦胧,悄悄的爬上了云梯,见人就杀,许多尚在睡梦中的陈宝成亲军,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做了边军的刀下亡魂。
此时的陈宝成在睡梦中,听见窗外传来激烈的喊杀声,警觉的他,连忙喊来近卫,问起了缘由。
王瑞搂着舞姬尚在沉睡之中,忽然一大队的人马跑进来禀告道:“大将军!叛军攻城了!城门已经失守!”
王瑞一听这话,立马傻了眼,他看着身边的将领,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事到如今!诸位咱们向京城靠拢吧!”
“你敢!王将军速速起床,率领你的人马击退叛军!否则军法从事!”
王瑞听见这话,抬头看了看说这话的人,吓得他从床上滚了下来。
“靖安王!属下失礼了!可是如今我们在不后撤!恐怕会全军覆没!”
“你我如果现在后撤!丢失了乐同,叛军只要经过长寻、黄川、云溪,便可到达圣武关前,一但圣武关沦陷,都城洛安便会危险,新宋的江山社稷就会动摇!你明白吗?”
“臣明白!但是叛军凶猛!臣只是想退到长寻在做打算!”
“本王看你不明白!你身为臣子!国家有难!不为大王分忧!我新宋要你何用!”
“末将知错了!这就组织人马,夺回城门!把叛军打出乐同去。”
“王将军这般想!才是我新宋的好臣子!此战过后,本王亲自为你向大王请功!”
“那就多多倚仗王爷了!”
王瑞说完话后,穿戴好盔甲,拿了一把长枪,便率领自己的人马,朝着乐同的城门杀去。
可是他骑马才离开乐同的军营没多远,忽然前面出现了一队身穿黑色披风和红色盔甲,脸上全都带着狰狞面具的人马。
王瑞见状,大喊一声:“不好!是火云骑!弓弩手准备!”
还没等他的命令说完,火云骑便举刀杀来,一刀便将赵瑞的人头砍落马下。
紧接着赵瑞的人马见主帅被杀,连忙吓得惊慌失措,四处逃散。
但他们都没能逃过火云骑的铁蹄,大多惨死在火云骑的刀下。
幸亏安童及时赶到,才将剩下的一部分救下,编入了自己的人马。
在这些降军的领路下,安童带着火云骑,很快便找到了靖安王陈宝成下榻的驻扎的军营,安童见营门大开,恐有埋伏,于是派出火云骑
冲了进去。
火云骑来到军营里面之后,只见一地的狼藉,陈宝成和他剩下的亲军,早已不知去向。
火云骑将情况如实的报告给了安童。
她听后,气的跺了跺脚,然后立马想到一个地方,于是带着火云骑跑了过去。
此时的陈宝成正在拼命的往北门跑去,安童追赶到了北门的时候,陈宝成早已开门逃走,安童站在城墙上,望着陈宝成的逃跑的路线,生气的大吼了起来。
火云骑统领上前对安童说道:“大元帅!要不要我们去追杀他!”
“不必了!他既然去了长寻!那么新宋王就不会在派别人守那里!对于我军来说!陈宝成守长寻!是最佳的人选!”
“传令兵传令下去!在乐同修整一日,命令各军营速速赶制冲天龙和火药包,准备明日进攻长寻!”
安童传达完命令之后,便在火云骑的护卫下,骑着马在乐同城里绕了起来。
城中百姓看见她后,无不东躲西藏,安童好奇的叫来一个小男孩,从身上拿出一片金叶子,对着他问道:“你老实告诉姐姐!为何这些人要怕我?”
小男孩盯着安童看了半天,然后才说道:“阿娘!公告上写的不是这位姐姐!”
一个中年妇女见自己暴露,连忙畏畏缩缩的走到安童跟前,对着安童说道:“大将军!我儿虽然年幼!但是心脏并不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