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的脑袋中,每当想到宋君升抱着她从天而降的场景,嘴角上便会流露出幸福的微笑。
这个时候,宋君升也刚巧拿着酒葫芦路经这里,看见安童独自一人在这里醉酒,连忙走到她身旁,坐下来说道:“有心事啊!一起啊!”
安童醉眼朦胧的看了眼宋君升,傻笑着说道:“宋君升!怎么哪里都有你啊!阴魂不散啊!”
宋君升听后,沉默不言,拿起手中的酒葫芦,独自的喝了起来。
安童见状,也拿起自己的酒葫芦摇晃了一下,发现里面竟连一滴酒也没有了。
于是她抢过来宋君升的酒葫芦,大口的喝了起来。
宋君升见状,连忙说道:“哎!你这小姑娘怎么能抢我的酒喝!”
安童摇摇晃晃的走到宋君升跟前,一手拿着自己的裙摆,朝着宋君升跳起了现代的舞蹈。
只见她搔首弄姿,如蛇一般上下摆动,时而妩媚,时而性感,一会从脸摸到大
腿,然后又双手扭动翘臀。
安童一系列舞蹈下来,惹得宋君升的鼻血直流。
“怎么样!献丑了!就当赔你的酒了!”
宋君升看着安童坐到他的身边,连忙拿出丝帕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安童透过丝帕,看见宋君升的鼻子处,有血渍浸透,连忙醉眼迷离的站起身来,指着血渍说道:“小哥哥!你火气这么大啊!”
宋君升捂着鼻子,一脸尴尬的说道:“没有啊!你喝多了!我先走了!”
宋君升说完话,一溜烟的逃走了。
安童扶着墙一点一点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敲起门来。
“孟妹妹开门!你柴姐姐回来了!”
这个时候旁边的房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孟思月。
“柴姐姐!你这是喝了多少!走路都开始晃了!”
“没喝多少!就抿了那么一小口!”
孟思月闻了闻安童身上的酒气,然后捂住自己的鼻子说道:“还说喝得少!就身上的酒味都这么大了!”
孟思月随后扶着安童回到她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便离开这里。
等安童清醒过来时,已是第二天的清早,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脑海中突然呈现出昨夜她给宋君升跳的那段舞蹈,顿时整个人都开始不好了起来。
这个时候刚巧宋君升前来敲门,安童一脸不高兴的打开门,对着他说道:“有什么事吗?没事我要梳洗了!”
安童说完话,便要将门关上。
“芸妹!等等!那个昨晚我流鼻血那事。。。”
“昨晚的事情啊!姐早就忘了!要是只是这件事的话!我就不听了!”
“哎!芸妹!你别先着急关门,师祖让咱俩去后山杀白睛大虫!你快些梳洗!我在门口候着!”
安童听完这话,平静的回了句:“好!你在外等着吧!我收拾完咱们就走!”
宋君升听后,便靠在安童的门外等了起来。
一盏茶的工夫不到,安童便收拾利索,手里拿着金蛇宝刀走出来,对着宋君升说道:“走吧!去后山!”
随后两人来到大殿前,看见孟思月正在殿前等候。
孟思月看见两个人,寒暄了几句,便带领两人走出湖心岛大殿,坐上一艘兰舟,往湖水后面的山岭而去。
宋君升坐在兰舟的一角,目不转睛的看着安童,脑中浮现出昨夜安童的那段舞蹈。
然后嘴上莫名的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容。
孟思月看后,私下里议论,宋君升这是怎么了?拿到捡到了什么宝贝不成!
安童听完孟思月的话,正襟危坐,故意回避孟思月的说的话。
孟思月见状,猜想两人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便一句话也不说的继续往前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