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这么就放人了?太后那边你能交差吗?
王顺之听后,笑着对徐清范说道徐大人说的对!我得给太后交差!这样吧!我加上一条,判宋君升去自己家祖祠反省,这样总可以了吧!
徐清范听后,气的说不出话来。
宋国公听判后,带着宋君升就要去自家的祖祠里反省。
慢着!反省太便宜他了,怎么说也应该请家法吧!徐清范不甘心的说道。
王顺之听后,有些为难起来。
宋国公听后,同意了徐清范的说法,连忙让人将宋君升绑起来。
徐清范见状,心中解气的说道这还差不多!我去监刑!
随后徐清范和宋国公一起押着宋君升,往宋国公府的宋家祖祠而去。
他们刚来到宋国公府的大门前,府里的人就知道了消息,于是马上就围了过来。
宋国公下令驱散众人,然后快速的走到了祖祠里面。
宋家祖祠位于宋府的一个角落里,是供奉宋家列祖列宗牌位的地方。
祖祠大门的两面种满了树,还有两排身穿官服的石像。
穿过祖祠的大门,中间有一个大的水池,宋国公府人唤它“风水池”。
风水池的两边,雕刻着十二生肖的坐像,让人进来就顿生畏惧之心。
风水池后面,是一个大堂,里面悬挂着宋家祖先的画像,画像下供着牌位和香炉,还有日常摆放的糕点和水果。
正堂中间放着一个大的五彩斑斓的漆盒,上面画着日月星辰。
据传这是宋家祖上坐天下时,一位道士送给宋家的。
传闻漆盒里关着某种动物,一但打开,让它跑掉,宋家的风水也就破了。
所以宋家人视此盒如同生命,仆人更是不敢触及。
一进祖祠的大门,宋国公就让宋君升跪在了院子中间,自己则前往香堂祖先牌位前,跪了下来,口中还不停的叨咕着。
叨咕了半天后,他站起身来,取下上面供奉的马鞭,然后走出香堂,吩咐身旁的仆人,把宋君升吊在了树上,然后他用马鞭抽打了起来。
徐清范看后十分解气。
众人见状,纷纷给宋君升求起情来,宋国公夫人干脆直接昏了过去。
宋嘉怡看后,更是眼泪滴嗒嘀嗒的掉了起来。
她突然快速的跑到宋思疆身边,夺下他手中的马鞭说道“二叔父,不能打了,弟弟还小,这样打下去,会把他打死的,你不要责罚他了好吗?”
宋思疆看着哭成泪人的宋嘉怡,停下了手中的鞭子。
“怡儿!不要捣乱!你二叔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快到父亲这边来!”宋思悠看了一眼徐清范,眼带寒光的对着宋嘉怡说道。
宋思疆听后,一把推开宋嘉怡,又拿起手中的马鞭抽打起宋君升来。
宋嘉怡跑到宋思悠身边,对他说道父亲!我不管你出于何种目的,但是如果今天我君升弟弟死在这里,你想好了怎么跟我二婶娘交代吗!
她说完话,就又跑到宋思疆身边夺起马鞭来。
宋思悠一听这话,突然心中犯起嘀咕来(如果大侄子死了,我那管家的二弟妹,知道我没阻拦,一定会找借口报复我的儿女,还可能被永远逐出宋国公府,这绝不是我想看到的。)
想到此处,他用眼睛瞟了瞟徐清范,然后看着被打昏了过去的宋君升,赶忙对宋思疆喊道二弟!你疯了!我刚才以为你只是小打小闹,没想到居然闹这么大!你这是干什么,你没看你大哥我在这吗?你今天要是打死我的侄子,我就死给你看,反正你也从来不给我留什么颜面!他说着话抽出腰间配剑,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大哥!兄弟觉没这意思,你快把剑放下,有话咱们好好说,我不打了,还不行吗?宋国公见状,惊慌的停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