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为什么找我助资剿逆?难道新宋没有别的富商吗?
那个人听后,笑了笑说道柴老爷的父亲老太师,乃是虞宋和新宋的三朝元老,还有您的老岳丈如今已经贵为大元帅,咱们把话说白了吧!王上知道你跟令千金如今都是商人,不过是让你们花钱表个态而已。
柴匡业听后,心里想道先是兵围我柴府抢我女儿,如今叛逆我未曾参与,却要花钱表态!看来坊间传闻不假。当今王上,昏庸无能看来是真的。
“柴老爷!柴老爷!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柴匡业回过神来说道我柴府上下,从来都是对王上忠心耿耿的,虽然与宋国公府结亲,但是我阿姊和姊夫从来没有叛逆之心,不知何人冒用宋国公府的名号,发动的叛变?
“这个嘛!柴老爷就不要多问了,王上让你表态,而没有胡乱抓你,这就是信任。”
柴匡业听后,冷笑着说道说实在的,现在挺好,鄙人认为真的没有必要叛乱,不管什么时代,受苦的永远是老百姓,说什么为了天下苍生,等成事后,恐怕就忘到九霄云后了。不过徐大人亲自来访,鄙人真是不胜荣幸,鄙宅也跟着蓬荜生辉了起来。就冲着这,我捐一千两白银。”
他说着话便用手招来一个仆人端上来一个箱子。
柴匡业走到跟前,打开箱子,里面全是银晃晃的银两。
“在下愿为朝廷效一点微薄之力,徐老爷,请笑纳。”柴匡业笑着转过身,对那人说道。
那个人见后,信誓旦旦的对彩匡业说道“柴老爷对我新宋的忠诚,真是如青天白日一样啊!”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枚玉指环。
“柴老爷这个给你,这可是当今王上御赐给你的。”那个人兴奋地对柴匡业说道。
柴匡业听后,拿过来玉指环,假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并对他说“草民愿为我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柴匡业听旨,上谕太师柴念宗之门,满门忠烈,必有所长,昔柴匡业为西同县令,被人诬陷,罢官还乡,经孤严查,确为冤案,今特封生员柴匡业为古城同知事,正五品,掌古城商业。
“来人呀!把官服给柴老爷送上来!”说着几个衙役端着官服走了进来
柴匡业跪下听后,谢完恩,异常兴奋,高兴的起身,接过官服,信誓旦旦的说道以后我一定忠君报国!
那人听后,信已为真的说道“既然柴老爷已经表态,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明天古城衙门见,说完这些话,让人收起银两,告别柴匡业离开了。”
柴匡业见那人已经走远,突然自言自语地说道“呸!什么东西,篡夺虞宋的叛臣,还口口声声为国为民,实则自私自利!若不是躲不开,我岂能与尔等同流!”
“父亲,好样的!”安童听后,突然骄傲的说道。
“是谁,快出来!我已经看见你了,不用藏了!”柴匡业喝令道。
安童这才从正堂的侧门后面走了出来,对着柴匡业说“父亲,是我。”
柴匡业见是自己的女儿,眉毛稍降了许多,然后对安童说道“芸儿,你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找我有事?”
“父亲,芸儿是有事找您。”
“哦,有什么事情啊!”说着话,柴匡业坐在了正堂中间的椅子上,喝起茶来,颇有一副当官的样子。
“父亲,姑母她让我给您带一封信。”安童一边说着话,一边从自己上衣的袖中中,取出来一个信封,交给了柴匡业。
柴匡业接过信封并撕开,认认真真的读了起来。
这时候安童也悄悄的凑到了柴匡业跟前,跟着柴匡业一起看了起来。
只见信的上面写到
阿弟,如今朝廷,我与你姊夫决议趁机复国,阿弟之前所说父亲临终之言,我认为时机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