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暂停了一下思绪,然后说道“太子殿下还小,安王遗令不让太子守灵。”
柴匡业听完玥婴的答复,平静了一会儿,然后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柴正,然后说道“真不胡闹吗?芸儿生前也是太胡闹!这个遗命下的不好!”
“太子虽然年幼!但是他的舅舅可以陪着他守!岂可乱了礼法?”
玥婴听罢,不知如何回答,连忙拱手做礼称是。
柴匡业见自己的话,众人并无任何意义,接着又说道“太子年幼,安王却逝,我看还是让他的舅舅暂时监国处理安国大小政务吧!”
安童在匝间中听得此话,不由心头一阵,一个借刀杀人的好计谋,似乎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于是连忙对着外面,学了几声鸟叫。
玥婴听到安童发给自己的讯息,连忙带领众人跪请柴正监国。
柴匡业看见此时的场景,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既然此事对自己有利,索性也就不想什么了。
柴正本来懦弱无刚,见不得大场面,如今见众人向自己下跪,竟差点吓得失了魂魄。
幸亏有自己的父亲一直在他身旁依靠,这才挺直了腰板坐到了行宫的龙椅上,正式成为了安国的监国。
玥婴伏在地上,瞥了一眼安童的望孔,又瞥了一眼根本不是监国材料的柴正,实在摸不透自己的主子安童的想法。
柴匡业看见自己的儿子高座在龙椅之上,一时间喜悦的表情跃上眉梢。
忽然他的表情凝重了起来,他对着玥婴问道“婴儿!安王的玉玺何在?”
玥婴听罢假装看了看行宫里四周,然后支支吾吾的指了很多地方。
柴匡业听后,连忙挨个的找了起来,可是他找遍了行宫的各个角落,却依然没有发现玉玺的踪迹。
安童此时撩起自己的宽袖,将别在自己腰间的玉玺,拿出来看了一遍,然后长出了一口气。
安童望着柴匡业焦急寻找玉玺的样子,才知道权利在他的心中分量最重。
刚才还表现出一副爱女的样子,如今看见权利到手,便早已将那龙椅旁的梓宫望之脑后。
“好一个重男轻女呀!”
安童哀叹了一会之后,便结束了观看,望匝间的里面而去。
柴匡业和柴正虽然住进了行宫,掌握了安国的权利,但是玉玺却实在是一个让他们无法回避的话题。
两个人几乎找遍了整个行宫,除了安童的假梓宫之外,就连那象征至高无上的龙椅,都差点被这父子俩拆掉。
经过一夜奋战之后,父子俩最终还是没有玉玺的任何下落。
于是两人看了看安童的假梓宫,思考了一阵之后,最终还是没有去打假梓宫的注意。
就在这个时候,玥婴突然匆匆忙忙的跑过来说道“太王、监国、玉玺很可能被姑奶奶盗走了!”
柴匡业听见玥婴的说辞,冷静了一阵说道“婴儿你有什么证据说是姑奶奶把玉玺拿走了?”
玥婴回答道“自安王驾崩!只有姑奶奶一人身处这行宫之中!”
柴正听罢,不分青红皂白,对着玥婴说道“既然姑姑这般贪恋权利,那早晚就会造安国的反!玥婴你速派禁军把她看护起来!”
“且慢!正儿你怎么这么糊涂!如此做法咱们会拿到玉玺?你这只能会打草惊蛇!”
玥婴听完柴匡业的话,假装附和的点了起头。
柴匡业回过身对着安童的假梓宫和柴正说道“咱们还是先让你阿姊入土为安!玉玺的事再说!”
柴正听完柴匡业的话,点了点头,然后便向玥婴所问王陵的修建进度。
玥婴听罢,对着柴正和柴匡业说道“安王留下遗命!不建陵,不给百姓增加负担!我看太王和监国您两人还是遵从安王的遗命吧!”
柴正听完玥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