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她姿色还真是不错,没想到是怡亲王的姘头,可惜啊,怡亲王也瞧不见,还真是白瞎了这副好脸。”
骆卿气得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一张小脸青白交加:“你们胡说!简直枉为君子!禽兽不如!”
那两人脸色立时就变了,朝骆卿面前走了一步:“你说什么?”
青杏暗道不好,上前将骆卿护在了身后。
那说话还算客气的人也忙出来打圆场道:“两位仁兄,骆五姑娘年纪还小,你们也莫要跟她计较了,大家都消消气儿。”
那两人本也不欲闹出什么事儿,被人劝着下了台也就打算算了,可骆卿却没打算将此事就此了结。
她从青杏身后走了出来,毫不留情地批道:“你们在背后编排别人,你们算什么好东西?什么姘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这般龌龊吗?有的人残而不废,有的人不废而残!你们还能有个什么作为?到头来就是大启的蛀虫!”
那位打圆场的人也很是为难,就想再劝骆卿,却是被骆卿阻了。
“公子不必在这里打圆场了,他们若是不道歉,我是决计不会罢休的,他们也非良友,见公子品性还算纯良,还望公子自重,莫要与他们相交了,免得惹上一身麻烦!”
另外两个人也不打算将此事善了了。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还来教训老子!你别以为舒夫子喜欢你就把你能的,老子最讨厌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就算你是女人信不信老子照样打!”
说着,那人拿去一边儿书案上放着的砚台就砸在了地上,砚台应声而碎,摔得是四分五裂,吓得骆卿身子一颤,但她毫不退让地瞪视着那人。